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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JN以后同事间经常互相开玩笑:看,这儿别墅那么多,别犹豫了,随便挑一套。
呵呵,别墅真的多如牛毛,我挑一个——
玛斯兰德,纯别墅,每次走过都人烟稀少好似停工的模样,每次经过都禁不住侧目。散发着古堡的神秘气息,成稳的外墙色……恩,哪怕住一晚也好。
喜好是偏执的,好像毕加索,我偏要用“每次眼前一亮的总是它”这种广告腔来形容。似乎只有这样,... -
NR凭她曾经是业内人士的专业眼光向我推荐了雪中彩影和今生有约。前者久仰大名,初识这个城市一对虔诚的信徒曾经说要去那里拍,那时也成了我向往的地方;后者是前两年实习路上必经的,总有种种因缘,后来发现在婚版上流传盛广,跟米兰是同一个集团的。
原来打算去HZ拍的,毕竟可算是萌芽地,也是大学四年最宝贵的回忆留存处,有点纪念意义。在《liba新娘》上圈圈点点,筛选下来打电话、聊QQ,比较了薇薇新娘、菲尔和雅歌,做足了功课,最后还是理智战胜情感,认定远水救不了近火。理想和标新立异每每都遭遇滑... -
在迈皋桥。
真的是砖房
“包间”内。朴素得有点吓人,但是看了小黑板上的菜单就回神了。黑板抄、革命连环画,好怀旧。
蓑衣斗笠草鞋,每个房间都有,摆设起来。
茶杯粗糙了,一下露了馅。如果都是留存下来的,客人会更满意。
我们所在—&... -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这样的美景,应该拿出手机立刻拍下。
虽然其实拍下来看看也没什么美的。
夕阳,地铁,匆匆的人和车。
安德门很像一个行人集散地,跟我一样赶着上班赶着回家的人太多太多,都到这里来中转,从一个沙丁鱼罐头换到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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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正宗西餐厅,每个城市都有它的王牌,就像‘老莫’之于北京,‘红房子’之于上海,而在南京,便是亨利之家。”广告听起来很吓人。
想去很久了,今天正好经过,又正好逛累了想休息吃东西。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龙江这家是概念店,除了顶特殊以外,看不出概念在哪里。没坐帷帐里的卡座,还是选择了窗口。
从他的角度。我们... -
去参加ZJ婚礼,饭店找了一圈,早到了在门口等C。寒风中迎来送往的神色里,多少岁月青葱眼底流过。十分钟,跟经历了一个春节一样,比里面整装迎客的新人还感慨。而后来婚礼的几个小时,跟在那坐了一辈子似的。
新娘子面若桃花、亭亭玉立,要成婚的人,感觉就是不一样的,既然是形式,仪式感就随之很强烈了。依然很程式化的仪式,简单但不杂乱。把人想成自己了,感受很真切,搁几年前——别说几年了,就年前吧,我非得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但是现在,搞得自己像活了一辈子一样,活了一辈... -
这个年过得跟这场雪一样——突如其来、厚重、漫长。
每一天都匆忙,排得满满,还有惊“喜”。人、事、物一样,既陌生,又熟悉。家乡那些苍老的建筑和熟悉的街道在我的脑海中已经很难形成系统,一个个,单零零的,在寒冷中从我眼前刷过。
21岁那年暑假,我用两个月的泪水、一只烧干的水壶和没买几天就丢了的8008学会了相信和不相信;26岁的春节,湿了一夜的眼就让我逼着自己去实践“不以物喜,不... -
2号到的家。我来讲述我经历的冰雪春运。
6:30,起床,洗漱、收拾、早饭(每日蜂蜜、苹果、烧卖、牛奶——充足营养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各种状况);
7:15,出门,整合成四大件年货,发了不带走全都是要坏的,我只好把随身物品精简到最轻。比我预计的要重很多,出来就后悔了,但怕耽误时间,不回头咬牙运,走走停停。
7:30,等待出租和公交,准备了几种方案组合:出租+地铁、公交+地铁、公交+出租。打... -
据说我们被大雪围困了,要“决战暴风雪”,有这么严重吗?不就很平常符合自然规律地银装素裹了一下这个早已忘记冬天的世界吗?
铺天盖地的暴风雪信息,充斥在DH这个暖气十足的房间里。他在文科楼前扫雪,我被困在温泉果岭给正举行婚礼的南写祝福小卡片,两人均作困兽状,两地庆祝纪念日。
挺平静的。上一次是在非典封锁前。即使是天灾人祸也是好处的,时空被拉长,给人们浮躁的心性降降温,提醒要反观自己。更何况这根本不能算是灾难。。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雪来顶... -
几十年没下过这么大雪了,厚厚松松的能用尖尖的鞋头撬起一块块,跟雪糕似的,好想用大大的勺子去舀上一勺。
Taxi上广播里播的全是关于这场雪,我有身处灾难片现场的感觉。接我们的车被困在高速了,改坐火车。
全是人,跟大二那年上浙江一样,同样糟糕的环境,心却已经浮躁了,嫌弃这些辛苦谋生赶回家的“新市民” ,厌恶车厢里肮脏的空气。挑剔惯了,总有一天会对自己嗤之以鼻。
挤进一节车厢,再挤出来,去餐车补票买座。我...







